第(2/3)页 …… 当天下午。 孙连成带着几大箱图纸,出现在河西区区委大院。 没有欢迎仪式,也没有客套寒暄。 何霞直接把他带到了会议室,指着墙上的河西区地图。 “沈重跟我说了。”何霞把一串钥匙放在桌上,“这是基建办和财政局保险柜的备用钥匙。从今天起,区里的基建工程你说了算。” 孙连成看着那串钥匙,喉咙有些发堵。 他在光明区干了五年,明面上是区里说一不二的人物,但由于光明区的重要性,他连个上千万的项目审批权都没有。 “何书记,你不怕我搞砸了?” “沈重说你有本事,我就信你有本事。”何霞看着他,“别让他丢脸,也别让我失望。” 孙连成深吸一口气,抓起钥匙。 “给我弄个行军床,今晚我就睡办公室。” 从这天起,“宇宙区长”消失了。 取而代之的是个“疯子区长”。 河西区的街头巷尾,每天都能看到孙连成戴着安全帽,穿着黄胶鞋,在泥坑里深一脚浅一脚地指挥。 大型挖掘机轰鸣不断,把河西区的马路挖得千疮百孔。 老百姓骂声一片。 “好好的路非要挖开,这是有钱烧的!” “听说是个被贬过来的区长,想捞政绩想疯了吧!” 面对投诉,孙连成充耳不闻。 他在抢时间。 地下三十米,几条巨大的盾构机正在日夜不停地推进,构建着像血管一样复杂的深层排水管网。 与此同时,光明区。 李达康的“光明峰”项目正如火如荼。 几百辆渣土车排成长龙,把原本的天然湖泊填平,一栋栋高楼拔地而起。 媒体大肆报道,称赞这是“京州速度”,是GDP增长的新引擎。 两个月过去。 六月,梅雨季。 省气象局连续发布了三次暴雨黄色预警。 京州市防汛调度会上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