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省委书记办公室的大门被重重推开。 赵立春大步走进去,把手里的文件夹往大班桌上一扔。 哗啦。 文件散了一桌子。 陈怀跟在后面,小心翼翼地把门合上,连大气都不敢喘。 门锁刚刚扣上,屋里就响起一声脆响。 “啪!” 陈怀眼皮猛地跳了两下。 只见办公桌上那把赵立春平时最宝贝、号称那是顾景舟亲手做的紫砂壶,此刻已经变成了一地碎片。 茶水溅在地毯上,冒着热气。 那是滚烫的开水,浇在暗红色的地毯上,像是一滩血迹。 赵立春站在桌后,胸口起伏不定,手还保持着挥出去的姿势。 “养不熟的狗。” 赵立春咬着牙,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。 陈怀缩在墙角,低着头,把自己当成透明人。 这时候谁上去触霉头谁就是傻子。 吴春林的反水,比沈重的黑笔记本更让赵立春难受。 那是背叛。 是当着全省常委的面,狠狠抽了他赵立春一巴掌。 “去,把它扫了。” 过了半分钟,赵立春才指了指地上的碎片。 陈怀如蒙大赦,赶紧跑去卫生间拿扫把和簸箕。 他蹲在地上,一片一片地捡那些紫砂碎片,手有点抖。 这一摔,至少摔掉了几百万。 甚至上千万。 但在这个房间里,钱是最不值钱的东西。 赵立春坐回椅子上,伸手去摸烟盒。 手有点抖,点了两次火才把烟点着。 他深深吸了一口,辛辣的烟雾冲进肺里,让他昏沉的大脑清醒了不少。 常委会上的失利已成定局。 沈重手里捏着的那些东西,太硬。 硬碰硬,只会把他自己也搭进去。 尤其是那个沈重,完全不讲官场规矩,动不动就要拉大炮还要上军事法庭。 这种愣头青最难对付。 “老板,水倒好了。” 陈怀清理完地面,重新泡了一杯茶端上来,换了个普通的白瓷杯。 赵立春没接,只是摆摆手。 “陈怀,你说沈重这小子,到底想干什么?” 赵立春看着天花板吐出一口烟圈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