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十几分钟后,所有的军用车辆和人员全部撤离。 这片恢复了“原始地貌”的河滩上,只留下一群失魂落魄的工人和一个躺在泥水里不省人事的胖子。 返回基地的军用越野车上。 周卫国拨通了那个烂熟于心的加密号码。 电话接通。 他挺直了身体,声音里带着任务完成后的振奋。 “报告老板,‘清流’行动顺利完成,鱼已入网!” 清晨,汉东市中心最顶级的酒店总统套房。 厚重的窗帘将晨光隔绝在外。 刘新建在一阵阵尖锐的头痛中睁开了眼睛。宿醉的后遗症让他整个颅腔都在嗡嗡作响。他费力地坐起身,随手抓过床头柜上的手机,想看看时间。 屏幕一亮,十几个来自同一个号码的未接来电,直接弹了出来。 号码是王胖子的。 刘新建眉头皱了起来,一股烦躁涌上心头。这个王胖子,大清早的发什么疯? 他揉着发胀的太阳穴,有些不耐烦地将电话回拨了过去。 电话几乎是立刻被接通。 下一秒,一阵不似人声的、杀猪般的哭嚎从听筒里炸了出来,尖利得刺穿了刘新建的耳膜。 “刘董!刘董啊!完了!全完了啊!” “我们的场子……我们的场子被平了!被部队给一锅端了啊!” 王胖子语无伦次,声音里满是崩溃和恐惧。 刘新建的酒意,被这声哭嚎冲散了一大半。他把手机从耳边拿开了一些,对着话筒怒斥: “你他妈的胡说八道什么!什么部队?把舌头捋直了说!” “是真的啊刘董!”电话那头的王胖子,哭得快要断气,“天还没亮,就冲进来好多军车,好多当兵的,都拿着枪!他们说是……是执行军事任务,清理什么河道障碍物……” “推土机!还有挖掘机!直接就把我们的传送带、办公室全都给推平了!船的缆绳也全给砸断了,都飘走了!什么都没了!刘董,什么都没了啊!” 王胖子颠三倒四地描述着凌晨发生的一切,每一句话都像一把小锤子,敲在刘新建的神经上。 刘新建的呼吸开始变得急促。 他最关心的问题不是那些设备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