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郑大虎接过铜板,连忙递给汤苏苏,低着头,不敢多说一句话。 汤苏苏接过铜板,仔细数了数,确认刚好九十枚,才满意地点了点头。 她低头,轻轻抚摸着杨大白的脑袋,柔声说道:“大白,和你娘还有同伴说,天晚了,东西也拿回来了,赔偿也拿到了,让它们快回山里去吧,别再在这里停留了。” 杨大白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,对着四匹狼,连续呜咽了好几声,像是在传达汤苏苏的话。 按住郑泼皮夫妇的两匹狼,立刻松开了爪子,缓缓站起身,走到杨大白身前,用舌头轻轻舔着杨大白的身子,像是在给杨大白“洗了个口水澡”,眼神中满是温柔。 一旁的杨大黄,也凑上前,讨好地对着四匹狼,低声呜咽了几句,模样十分乖巧。 就在这时,郑泼皮见狼松开了自己,像是挣脱了泥沼的困兽,心中的恨意瞬间压过了恐惧。 他猛地从地上爬起,顺手抓起院角靠着的一把铁锹,双眼赤红,朝着那匹抓伤他的白母狼,狠狠挥了过去,口中还嘶吼着:“我杀了你这个畜生!” 守在一旁的另一匹灰狼,反应极快。 它察觉到了危险,立刻一跃而起,利爪狠狠刺入郑泼皮的后脑袋,只听“咚”的一声闷响,郑泼皮重重地摔倒在地上,摔得口啃泥,口中全是泥土和鲜血,后脑袋被刺破,鲜血汩汩直流,剧烈的痛感,让他浑身抽搐了几下,便再也动弹不得。 围观的村民们,吓得惊呼一声,纷纷后退,没人敢上前帮忙——郑泼皮是自找的,没人愿意为了他,去招惹凶猛的狼。 汤苏苏看着倒地重伤的郑泼皮,对着围观的村民们,语气平静地说道:“诸位乡亲,都看见了吧。狼本性并不凶残,只要咱们不主动招惹它们,它们也不会主动攻击人。今日这事,全都是郑泼皮夫妇贪心不足、偷拿狼的东西,又口出狂言、主动挑衅狼,才落得这般下场。” 说完,她对着村民们摆了摆手:“大家让开一条路,让它们回山林去吧。” 村民们立刻纷纷退让,给四匹狼让出了一条宽敞的道路。 四匹狼转头,对着杨大白又呜咽了几声,像是在告别,随后便大模大样地走出郑泼皮家的大院,朝着后山山林的方向走去。 月光下,四匹狼的身影,渐渐远去,最终彻底消失在夜色中。 直到狼的身影看不见了,围观的村民们,才长长舒了一口气,彻底放下心来,脸上的恐惧,也渐渐褪去。 狼离开后,村民们纷纷围在一起,窃窃私语起来。 有人低声说道:“我的天,这些狼也太听狗剩娘的话了吧,狗剩娘让它们走,它们就真的走了。” 也有人连忙纠正:“不是听狗剩娘的话,是听杨大白的话,毕竟杨大白是狗剩娘救回来的,狼懂得知恩图报,看在杨大白的面子上,才给狗剩娘几分薄面。” 还有人感慨道:“狗剩娘这运气,也太好了吧,有狗剩爹的魂灵护着,如今又有狼报恩,咱们阳渠村,以后没人敢再招惹她了,没必要没事找事,去得罪这么一个有本事的人。” 郑泼皮媳妇看着汤苏苏手中的九十枚铜板,又看着倒地重伤、一动不动的郑泼皮,心疼和愤怒,瞬间冲昏了她的头脑。 她猛地站起身,对着汤苏苏,歇斯底里地怒吼起来:“汤苏苏!你这个贱人!你肯定和狼群勾结好了,故意来欺压我们老百姓!” “我今日被狼欺负,还赔了九十枚铜板,我不甘心!” “若是不把这些狼全部消灭,明日遭殃的,就是其他村民,咱们阳渠村,也会永无宁日!” 她一边怒吼,一边转头对着围观的村民们煽动:“诸位乡亲,咱们一起动手,去后山杀了这些狼,永绝后患,别再让它们来祸害咱们了!” 第(3/3)页